(一)老家的日子我老家在河南柘城,比较巧的跟首富之子王思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,也就是1988年1月3日,但农村都是根据阴历,如此算我是生于丁卯年11月十四。
我小时候家非常穷,到今天我还记得没菜吃,沾着油加盐水啃馒头的情景,还有挖地边的苋菜下面条、蒸着吃马齿苋,目前想起来也真是美味。
我上学的时候已经8岁了,小学成绩还行,还记得小学一年级班级里80多人,我考了5、。
小学五年基本上都排名前列。
在小学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一到冬季,班级教室窗户上的风就嗖嗖进去,玻璃坏了,也没人换。
大家就会回家拿些化肥袋子和钉子,自己把窗户补起来。
教室的窗户就像衣服上的补丁一样,这一块,那一块,各家的化肥袋子颜色还都不相同,白色的、橙色的、青色的,氮肥、磷肥、尿素煞是好看。
我爸那时候去北京建筑工地打工,一到农忙的时候就回家。
小时候一直特别喜欢父亲晚上坐火车到家,背着大袋小包,里面装着泥瓦工所用的我都叫不上名来各种工具,还有各种螺丝钉、扳手,你从来不会了解父亲的背的麻袋包里存了多少这种小玩意,这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具。
我小时候唯一的照片是小学毕业照大家那里没初中,所以只能到镇上去读。
大家村到镇上有8里地路,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能。
初中三年,我已记不能骑坏了多少自行车。
我家没钱,买的自行车都是二手的。
一到冬季,链子就各种打滑。
但更惨的还是路上忽然下起暴雨,乡道两边都是田地,躲都没得躲,只能搬着自行车躲进一个桥洞里,但里面都已经积了非常深的水。
初中我记得比较深的一件事是,妈妈在我眼里平常是一个基本不会跟人吵架的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在村子里跟乡亲们相处的都非常不错。
妈妈去村里门市部购物,结果人家找给了她10块钱,妈妈不认识假钱,我一看了解是假钱,就告诉了妈妈。
妈妈就拿上10块钱找过去,和人家吵了好久。
但最后也是没解决。
小学五年,初中三年。
我只有两本课外书,一本是汉语大词典,我还记得是我闹了好久,爸爸妈妈从镇里新华书店买的,15块钱。
一本是拼音袖珍版七十回《水浒传》。
没书看,汉语大词典都被我翻烂了,我的繁体字修养和对中国历史的喜好知道(附录有朝代纪年表)都是从汉语大词典上获得的。
初中教学楼有一间小型的图书馆,但长期锁着,自我初中一年级下学期发现有这么个地方,到我初中三年级毕业,那里一直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。
我曾试想着几百次方法进来,做梦都梦到自己可以穿墙进来看书。
你想,一个地方你每天可以路过,但就是不可以进来看,一个憋了三年的愿望都从没得到满足过,所以我一出去打工就先找图书馆,一到周末就整天泡在图书馆。
而且是从早上到打烊,中午一般都不吃饭。
我初中成绩还好,基本每年都能在10、左右。
而且特别喜欢历史和地理,有次期末考试历史考了98分,地理考了99分,大家校长还特别询问了有没抄袭,表示不敢相信。
但到初三的时候,学校要分重点班,大家村子里的几个同学都没分到重点班,加上当时农村时尚上大学也没用论,我就私自决定转到非重点班了。
非重点班的特征就是哪个认真学习,就拉哪个下水,老师对大家班也基本舍弃了,结果也是不出意料之外,那次据了解是历史上中考班级平均最差的一次。
2009年新年小学同学聚会,我(右一)是唯一不会吸烟的,看吸烟的姿势(二)一到深圳非常重要的一点是,在厂里认识了几个朋友,有些会上网的,教我去附近网咖上网。
我在老家的时候,从来没见过电脑,同学家有买小霸王学习机的,我都新奇的不可以,但要50块钱,太贵了,就没敢给家要。
一个工友就带我去上网,教我用OICQ,教我打开网页,教我找到存放电影大片的文件夹,真的是感谢他。
加上我去图书馆把电脑类别的书都看一遍,就基本精通了,而且还向黑客方面进步了一下,当时电脑报常常结集出黑客方面的书,我有时一下午都在图书馆看这方面的书。
我有一次把网咖装的QQ都用工具软件反编译了,然后把和好友视频时的初始画面换成了我的照片,看到网咖里大伙QQ视频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我的照片,真是太有收获感了。
但不久我就由于在搬木板的时候,绑木板的铁皮拉割到了脚后跟,非常紧急,路都不可以走了。
工友快点背着我去看大夫,然后天天换药,就如此休养了一个多月,脚才能正常走路。
这是在观澜大水坑章阁村,后来富士康也搬到了这里。
伤好了之后,我感觉这里比较危险还是换个地方吧。
我就去龙华人才市场,三和人才市场找工作。
当时龙华汽车站那里真的非常乱,光天化日,大街上都有社会职员拉拉扯扯要钱,有次拉住了我,但我挣脱了,由于是有不少车我冒着危险横穿马路,他骂了一句就没跟过来。
说到乱,前些年到深圳,有时新年深圳的火车票买不到就得买汽车票买到东莞东,汽车一到站,先来几个人,什么也不说,挨个搜乘客的口袋,手机、钱什么的直接搜走,我当时都是牛仔裤,诺基亚3100和钱在一个口袋里绷的比较紧,所以那个人搜身的人手没伸进我的口袋里。
车上没一个人敢反抗的。
从礼品盒厂出来后我找了一家叫精裕塑胶的厂。
但由于之前脚后跟受伤一直没上班,辞职的时候只拿了极少的基本薪资。
到精裕厂的时候,身上几乎没钱了。
没吃的,秋季渐冷又没被子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
当时我只能一天吃两个包子,饿的不可以,在楼道里捡辞职职员扔的被子盖。
精裕厂是一个大厂,大家常常被调来调去,一会儿干流水线装配工,一会儿拉叉车干包装工,白班和夜班也都有。
我在精裕干了两年多,薪资也日渐涨了起来,对互联网也日渐上瘾了,有时一下班就去网咖,有时也会通宵。
在深圳打工的时候拍的写真图片这是在福永和平村。
我当时看到一个新闻说是在白领的规范是月薪3000元,所以当时的目的就是能和主管们一样,月薪3000,成为白领。
当年有个帖子是《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块喝咖啡》,非常励志,我也想尝尝咖啡是什么味道。

